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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道士师父是中医至道医故事(二十一):小师叔的外婆起死回生之胜算

小师叔的外婆起死回生之胜算

2026-09-07桃小仙

我的师父是道医,其传承有序,法脉纯正。这不仅是一句写在文章开头的套话,而是我近年来跟师临证、耳濡目染之后,发自肺腑的体认。师父的医术与道术,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——看似两分,实则一体,道以医显,医以道传。2026年5月7日,下班后,暮色四合。我们几个师兄弟没有急着散去,而是不约而同地围坐在师父的茶室里。茶是老白茶,煮得满室枣香氤氲。大家的心思却不在茶上——我们约了小师叔,想继续听他摆谈与师父结缘的往事。上一回,他讲到师父帮他老婆保胎的事,听得我们一愣一愣的。今天这杯茶刚斟上,小师叔便开了口。"从上次你们师父帮我老婆保胎之后,"小师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有些悠远,"说实话,我对你们师父的道术就很佩服了。当时我个人认为,他的道术超过医术——那保胎的法事做得,啧啧,真是绝了。后来呢,各自忙碌,也就没有再联系。"他放下茶杯,语气忽然沉了下来。

"一直到2021年8月2号。"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。"那年我家小米刚出生不久——就是2021年7月的事儿。孩子落地,全家欢喜。可谁想到,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家外婆,八十岁高龄,生病了。外婆被送进了重庆最好的一家综合性三甲医院。治了近一个月,各种检查、各种治疗、各种会诊,能上的手段都上了。可老人的身体就像一盏风中的油灯,任你怎么拨灯芯、添灯油,那火苗还是越来越暗。7月31号那天,医院把家里人叫去了办公室。"小师叔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潭死水,可我们都能感觉到那水面之下涌动着什么,"医生说,外婆年龄太大,身体机能全面衰竭,现代医学能做的都已经做了。现在……只剩下两个选择。"他竖起两根手指。"第一,送重症监护室。插上管子,接上机器,等待最后的时光。第二,家属接回去,在家里……也是等待最后的时光。两个选择,指向同一个结局。只是一个在医院,一个在老家;一个浑身插满管子,一个或许能走得体面一些。我妈她们姐妹多。"小师叔说,"几个姐妹商量之后,决定还是接回老家。让老人回到她熟悉的地方,在她养大孩子的老屋子里,走完最后一程。"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

道医茶室聚谈
道医茶室聚谈

茶室里只有煮茶壶咕嘟咕嘟的声响。外婆被接回了乡镇卫生院。严格来说,不算是"接回家"——老人当时的状况已经经不起长途颠簸,先安置在镇上的卫生院里,好歹有基本的医疗条件维持着。老家的房子虽然早就收拾好了,可那山路弯弯绕绕的,万一路上有个闪失……小师叔说到这里,忽然停了一下。"老一辈把我们晚辈瞒得死死的。"他说,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,"她们把外婆从重庆的大医院接回镇上,安顿好了之后,才想起来——哦,这事应该让晚辈知道。"于是电话打了过来。"那时候我已经是执业医师了。"小师叔说这话时,并没有什么骄傲的神情,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,"所以她们通知了我,也通知了我表弟。"

道医团队乡村出诊
道医团队乡村出诊

他顿了顿。"我和表弟,从小都是外婆带大的。"这句话一出来,我们都明白了。那种感情,不是"外婆"两个字能概括的。那是夏天外婆摇着蒲扇哄睡觉的夜晚,是冬天外婆把手揣在怀里暖手的清晨,是放学回来外婆藏在柜子里的糖果,是受了委屈外婆粗糙手掌的抚摸。"我和表弟的感情,跟外婆特别特别深。"小师叔的眼眶微微泛红,但他忍住了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高了一些,"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好无能。从十几岁开始,就在脑子里勾勒过一个画面:外婆老了,手开始颤抖,但她怀里抱着我的孩子——她的重孙——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可现实是什么呢?"他的声音低下去,"我家小米是出生了,可是外婆……她连抱一抱重孙的力气都没有了。"不,不是没有力气。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叫她"太奶奶"的小生命。或者,她知道,但她已经没有办法从病床上坐起来了。而我呢?"小师叔自嘲地笑了一下,"我一个学医的、执了业的医生,眼睁睁看着把我一手带大的外婆在病床上等死,什么办法都没有。我还没有能力让外婆来得及享我的福。"我们沉默着。茶室里弥漫着老白茶的香气,可那香气此刻似乎也凝滞了。"我给表弟打了电话。"小师叔说,"电话那头,他也在哭。我们两兄弟,隔着手机屏幕,哭得跟两个小孩似的——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摔了跤、受了委屈,两个人抱在一起哭。哭声里夹杂着自责,自责里夹杂着绝望,绝望里又夹杂着不甘。然后——"小师叔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忽然亮了一下——"也许是老天给的机会吧!

道医法事仪式
道医法事仪式

在哭声中断断续续的通话中,我的脑子里忽然"咣当"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。都到这个地步了,为什么不问问老赵呢?"小师叔给我们解释:"我当时想的是,你们师父明堂多——什么九宫八卦、奇门遁甲,他都能整。我去问问他,让他算一算外婆大概什么时候走,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,该准备的后事也好准备。""顺便,"他苦笑了一下,"也看看有没有什么奇迹。

道医诵经祈福
道医诵经祈福

于是我收起眼泪,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师父的电话。""电话接通的时候,"小师叔模仿师父的语气,捏着嗓子说了一个词——"'爪子?'"我们几个都笑了。"爪子"是四川话"做啥子"的连读,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懒洋洋。"你们师父那头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:'爪子,我在打麻将,有撒子事情直接说。'"小师叔说他当时也顾不得客套了,直接把外婆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:八十岁,三甲医院下了病危,说没救了,家里人已经接回镇上,准备后事。你们师父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——也可能是在摸牌——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。"小师叔清了清嗓子,这回模仿得惟妙惟肖:"'准备你妈个锤子的后事啊!你他妈的学医是做撒子的?'"我们都愣住了。这……小师叔摆摆手,示意我们别急。"你们师父接着问了我打电话的时间。我说大概是下午五点半左右。他说:'你等我算一下。'"小师叔说,师父用的是九宫八卦掌——这在道术里头是一门很深的功夫,以左手掌为九宫八卦盘,用当前时间来推算吉凶方位和事态走向。"你们师父说:'17:34给我打的电话,问你外婆。用九宫八卦掌推出来是"病符"——也就是说,生病嘛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但是——'"小师叔说,师父的"但是"两个字咬得特别重。"'但是它落在坤宫。'"他开始解释,我们几个师兄弟跟着师父学过一点基础,勉强能听懂。坤卦,在八卦中代表大地、代表母亲、代表包容与承载。而坤宫,在九宫八卦掌中,也主"长期生活的地方"——家。"坤宫也主生的机会,"小师叔复述师父的话,"因为那是'人道'。"什么意思?病入膏肓的外婆,卦象显示还在"人道",还没有滑进"鬼道"——那就是还有机会。"然后你们师父又往下推,'贵人'落在乾宫。乾卦代表父亲,也代表年龄比你大的长兄。要是你第一反应——在某个事情上——找的是年龄比你大很多的兄长,那这个人就是贵人。'"师父说到这里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脆的"啪"——大概是打出了一张牌。

道医科仪法事
道医科仪法事

小师叔说他当时脑子转得飞快,脱口而出:"那不就是你吗?"我们师兄弟几个面面相觑,旋即恍然大悟。"我是九零后,"小师叔说,"你们师父是七零后。这年龄悬殊,不是我叔,那是谁?而且他不是我家里亲戚长辈,那不恰好就是'年龄悬殊很大的兄长'吗?"小师叔笑着摇头:"我话还没说完,你们师父就骂我了——你他妈的把我绕进去爪子!'"小师叔模仿得惟妙惟肖,连那副气急败坏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都学了个十足,"'你这样一搞,那意思就是我们之间可能真的成为兄弟,缘分还要继续哦。'"我们都笑了起来。师父那个人就是这样,嘴上骂骂咧咧,心里比谁都明白。"然后他接着说:'接着往下推,落在了"速喜"。你自认为我是你年龄悬殊很大的兄弟,那么我今天出手,你外婆九成能活。'"九成?小师叔说,他当时听完,整个人是懵的。三甲医院的专家说"准备后事",民间道医一个电话说"九成能活"——这差距也太大了吧?"但是我能怎么办?"他说,"当时那个情况,叫死马当活马医也好,叫病急乱投医也好,哪怕有一线希望,我都想试试。"于是他问师父:"那我现在该怎么做?"师父说:"你快去问家里长辈,要不要我出手?"小师叔挂断电话,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母亲的号码。"可结果呢?"小师叔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。"不理想。"他说,他和母亲以及几位姨妈通了电话,把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——他认识一位道医,本事很大,愿意试一试救治外婆。"她们的回答,基本是一致的。"小师叔模仿长辈的语气,放低了声音,慢条斯理地说:"'你外婆都八十岁了。如果真走了,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。人生七十古来稀,她八十多了,算是喜丧。但是如果——我们是说如果——把你外婆救回来了,要死死不了,要活活不了,瘫在床上、插着管子、生不如死,那病人痛苦,活人也跟着受罪。'"小师叔停下来,看着我们。"你们能理解那种感受吗?"他说,"那一刻,我不知道是该生气,还是该理解。"从理性的角度,长辈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。八十多岁的高龄老人,身体各个器官都已经衰竭,即便救回来,生活质量也无法保证。而且,如果真的救成一个"半死不活"的状态,那确实比死了还折磨人。可是从感情的角度——"我和表弟要的不是一个'活着的物体',"小师叔的声音有些发紧,"我们要的是外婆。那个会笑、会说话、会摸着我们的头叫我们'乖乖'的外婆。"但是没有办法。"她们是子女,"小师叔低声说,"我和表弟是外孙。在这个事情上,我们没有决定权。"小师叔说,那一夜,他和表弟在痛苦中度过。两个人在电话里翻来覆去地商量,翻来覆去地叹气,翻来覆去地哭。"大人们决定不给外婆治了,"表弟在电话那头说,"我们怎么办?我们能怎么办?"小师叔说,"我们都不知道。就那样干瞪眼到天亮。"第二天一早,8月2日,天刚蒙蒙亮。小师叔说他几乎一夜没合眼。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数字:九成、两成、成、不成、活、死……"我和表弟一商量,"他说,"还是决定再问问你们师父。"电话再次拨通。"这次你们师父接得很快。"小师叔说,"我问他:'老赵,昨天我和家里商量了,她们不同意你救治。我和表弟商量了一下,还是想再次跟你确认——如果你出手,到底有多大把握?'"师父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让小师叔意外的话——不是骂人,不是不耐烦,而是:"'知道。'"小师叔愣住了。"'本来,你是晚辈,尊重长辈的意见,也是很客观的事实。'"小师叔复述师父的话,语速放慢,"但是——"又一个"但是"。"'你现在是早上8:46。八落在艮卦,也主桃花——那么就是老人已经在走的路上了,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。'"小师叔解释,"走的路"不是真的走路,而是指一个人的生命轨迹。被"东西吸引住",也不是什么灵异事件,而是说老人的神识还被某些牵挂所系。'死落在了"流连",'"师父继续说,"'也就是说老人还有留恋和牵绊的人或事情。'六落在了坎,坎者,小吉。也就是结果不是特别坏。你外婆生的机会……还有七成。'"七成。一晚上过去,从九成降到了七成。小师叔说他当时脑子又是一阵懵:"一晚上还能掉两成?""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,"他说,"时间不等人。

老人的状况每况愈下,每过一天,生机就少一分。你们师父推算的不是一个'固定概率',而是'当前时间点下的生机'。过了那个村,就没那个店了。"他连忙给表弟发信息。两个人合计了一下,决定——不管怎样,都要和家里人再谈一次。"这一次,不是'商量',"小师叔说,"是'请求'。"他说,他和表弟找到各自的母亲,跪下来,红着眼睛说:"妈,求求你们了。让老赵试试吧。我们不想一辈子有遗憾。"可是长辈们还是不同意。"她们的理由还是那个,"小师叔说,"怕救回来是个植物人,生不如死。"小师叔说,他当时急了,声音就大了起来:"你们有没有想过外婆的感受?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们在替她决定生死?"这一下捅了马蜂窝。"然后,大家就吵起来了。"小师叔苦笑,"亲姐妹之间、母女之间、姨侄之间……吵得不可开交。"场面一度非常难看。后事如何处理……"最终,经过一天的折腾,"小师叔说,"她们妥协了。让我们请你们师父来处理。"小师叔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。"她们同意的时候,已经晚上一点了。"他说他当时的感觉,不是"赢了"的喜悦,而是一种虚脱。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,然后给表弟发了一条信息:"成了。明天去接老赵。"又是一夜未眠。8月3日,凌晨5:47。小师叔说他特意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——因为前两次师父都是按照打电话的时间取卦的,所以这一次他特地记了一下。电话拨过去。"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"响了好几声,才有人接。"那头是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声音,"小师叔模仿师父,含混地嘟囔道:"'五点四十七啊……他妈的……我要睡瞌睡啊……'"我们几个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师父那个人,雷打不动的午觉和夜觉,谁要是打扰了,那真是触了逆鳞。小师叔说他赶紧道歉:"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但是事情很重要。""你们师父哼了一声,然后我听到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大概是在翻身坐起来。""'五在坎,'"你们师父说,"'那就是家里次子,或者半大不小的男孩来请我吧。'"小师叔说他当时心头一喜,连忙接话:"我妈她们都是女的,没有儿子。孙子辈现在半大不小的男孩——是我和表弟。我们两个是真诚地来请你。""'那好嘛。'"小师叔模仿师父那副勉为其难的口气,"'既然你把你表弟拉上,那么你们表弟就辞职回来照顾吧。卦象中,人总要贡献力量撒。'"小师叔说他二话没说,直接给表弟发了信息。表弟秒回:"没有问题。今天就办离职。'四也刚好落在少子艮卦,'"你们师父继续说,"'艮为鬼门,也为少子。所以你表弟回来照顾,守着鬼门,那么你们外婆就走不了。'"小师叔说,他听到这里,心跳得厉害。"但不太好的是——"师父话锋一转,"'最后七落在了坎。小吉。所以……成功率只有五成。'"五成。小师叔说他当时脑子里"嗡"的一声。第一天问,九成。第二天问,七成。第三天问,五成。"一天降两成,"小师叔看着我们,"如果再犹豫一天呢?是不是就剩下三成了?再一天呢?一成?"我们都沉默着。"我当时就一个念头,"小师叔说,"不管了。""'五成也救!'"他对电话那头的师父说,"'不说五成,两成我也救!'"你们师父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——小师叔说,他从来没有听过师父那样笑,不是嘲弄,不是安慰,而是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是一种"知道了"的笑。"'慌锤子啊!'"你们师父说——这是那天早上他说的最清醒、最有力量的一句话。"'但是——你是孙子的半大小子,你也是学医的啊,你来操作治疗,我来指挥。这不就胜算多了两成吗?'"小师叔说,他当时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七成!七成了!"我高兴的不是胜算又回到了七成,"小师叔说,眼眶有些湿润,"我高兴的是——我终于可以亲手为外婆做点什么了。不是花钱请别人治,不是守在旁边干着急,而是我自己,我的双手,去救把我一手带大的外婆。"他说,他连忙给表弟打电话:"兄弟,辞职!咱们回家救外婆!"表弟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话,小师叔至今记得:"哥,我这就回来。外婆等我们。"小师叔说到这里,端起茶杯,把已经凉透的老白茶一饮而尽。"欲知后事如何,"他笑了一下,"且听下回分解。"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齐声抗议——"下回是什么时候?""明天!""明天必须讲!"茶室里笑声一片,煮茶壶咕嘟咕嘟地重新烧开了水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可每个人心中都亮着一盏灯,那盏灯的名字叫,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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